费耶诺德的更衣室里,两名日本球员正收拾着行装。上田绮世和渡边刚不会出现在周日对阵兹沃勒的赛季收官战中——这个决定来得并不突然。在鹿特丹的晚霞里,他们向主帅范佩西袒露了心声:整整一个赛季的征战,让身体和精神都到了临界点。

"他们就像被拉满的弓弦,"范佩西在周五的发布会上比划着,"再继续绷着反而可能折断。"这位荷兰教头难得露出温和的一面。要知道,平日里训练场上那个要求严苛的范佩西,此刻却爽快地批准了爱将的休战请求。"职业球员懂得何时该咬牙坚持,更该懂得何时需要缓冲。说实话,看到他们主动坦诚状态不佳,我反而更放心了。"
更衣室的柜门上还贴着世界杯倒计时表。当得知两位弟子入选日本国家队时,范佩西的眼睛亮了起来。"他俩答应送我印有自己号码的日本队战袍,"他笑着掏出手机展示聊天记录,"你们看,上田还特别标注要送我最新款。"
不过当话题转到世界杯F组荷日对决时,范佩西突然正了正领带。"那天我会把日本球衣仔细收好,"他狡黠地眨眨眼,"毕竟教练席上的我可不能穿着对手颜色。"但随即又补充道:"在其他比赛日,我的客厅就是日本队的临时主场。"
发布会结束时,有记者追问他对日本队的期待。范佩西停下脚步,转头说了句掏心窝子的话:"这些年带日本球员,我算看明白了——他们的武士精神从来不是挂在嘴上。等着瞧吧,这届世界杯肯定能踢出些名堂。"